「看過那封征討書了吧?」連雨歇冷冷道,「字字句句,可是誅心哪?!?br>
「呼……呼……」
他喘了幾口氣,「是,但是屬下、屬下在您坐上教主之位後,就與仙門斷了關系,除了這次。」
他抬起頭,「屬下只告知那居寒宮的長老,魔修作亂之事非教主所為,卻不知為何……」
「風采離,」一聲嘆息從上頭傳來?!肝也恍枰恢粫米髦鲝?,通敵叛教的狗。」
顴骨上刺字的痕跡灼燒了起來,沒有火光,卻從里頭散發出熱意。方才消失的寒意又開始蠢蠢欲動,一束一束,往丹田中匯集,目的明確,要毀他根骨。
修為自然是不可能保住了,就連性命都不一定能留下。
他全然沒有反抗之心──教主此番已是留情,於是只盡力護住心脈,求有一絲余地。
他只懊悔,和仙家待久了,行事竟也變得天真可欺麼?竟把所有人都當作小仙君,什麼話也往外說,看那一群道貌岸然的修士,口中一套,行事一套,誡條之後,包藏如此多黑水。
等一身修為徹底被廢,他的壽命便與常人無異,不知可否在這數十年遇得仙君轉世──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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