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采離重重跪下,背脊彎折,張狂英俊的臉上已無笑意,抬起頭,直視著前方端坐著的男人。
寶石閃爍著點點螢光,打在椅背上那只蒼白的手腕上,座上的人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對方緩緩開口:
「我還道卓英之狗眼看人,哪里想到,這兩字倒是一點不冤。」
風采離呼吸一滯,被長發(fā)刻意擋住的左邊顴骨上微微一痛。
那處就是撥開頭發(fā),於凡人眼中,面容也是完好無缺,然而在魔祖期的大能面前,他就如同新生的嬰兒,渾身赤裸,遮掩的法術(shù)全然不值一提。
「教主!」他咬牙道:「屬下確曾在卓英之座下時,與仙門時有來往,無可辯駁。但有一事,非常古怪──呃!」
話音猛地一滯,他瞪大眼睛,臉色脹紅,肺部像是被抽乾了空氣。寒意從喉頭往四肢百骸延伸,凍結(jié)住血管,伴隨而來的是森冷的刺痛,如細絲鉆入骨髓,戳進血肉。
「嗚──!」
就在他以為自己將要命喪於此時,連雨歇松開了箝制。
風采離跪倒在地,不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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