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潛走過去,剛觸碰到陳儉溫熱的皮膚,陳儉便因為過于濃郁的信息素不自覺地戰栗起來。
陳儉瘋了一樣掙扎起來,語無倫次地尖叫:“滾!好惡心!”
他一直對這種事情非常抗拒,長這么大,甚至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在各種網站上學習過,因此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要面臨的雙重感受。
他慌張地想爬走,卻被薛均潛壓垮動彈不得,半邊臉緊緊貼著柔軟的毯子。薛均潛的信息素開始徹底的釋放,與不可忽視的芒果味糅雜。一片混亂之中,陳儉痛哭出了聲。
陳儉開始意識昏沉,他像是做了個很長的夢。過往被淡忘的許多,在疼痛得刺激下,慢慢回過味來。
陳儉仍舊記不起舊時廣場的名字,不過一切都和名字一樣模糊,商販,玩伴,路人,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因此不記得也完全合理。
陳儉蹲在球形迎春花叢中,等待被發現。他透過一小片枝蔓織成的縫隙看到陰沉的天,心里不由開始焦灼起來。
果然下雨了。雨滴滑過后背,引得陳儉輕輕顫抖,遲鈍的大腦并不會懷疑為何今日的雨帶有如此之高的溫度。
不知何時,窒息感越來越強烈,陳儉抬頭,發現自己竟被另一個人緊緊摟抱,他輕微掙扎的動作讓這個人溫柔地撫了撫自己的臉,并說道:“別怕,小儉……”
陳儉立刻安靜了下來。這個人的懷抱,這個人的嗓音,這個人的輕撫,莫名讓人像殉道者一樣虔誠地奉獻全部的自己。陳儉蹭了蹭這人的手背,發出像嬰兒銜奶嘴的聲音。
靈魂寄居于將要傾灑雨滴的云層之中,又因過載的快樂直直地從濕熱的上空墜落,失重感如同歡愉感一樣,貫穿整個幾近虛無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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