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潛實在是太難受了,如果這時候能有一點安撫信息素,他確實會舒服很多。
陳儉心里卻像是被猛地錘了一下,鈍痛感從深處激蕩開來。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與薛均潛是多么地不相配,但是他來不及想這么多了,因為薛均潛正拽著他往門外走去。
陳儉知道如果再這么下去,一定會釀就不可挽回的后果。于是他猛地往薛均潛身上一撞,薛均潛吃痛卻并不松手,反而把陳儉往肩上扛,陳儉的肚子被這么一頂,頓時渾身疼得都軟了。
他被不算溫柔地放到床上,一陣風從外面吹過來,吹得兩人俱是一陣冷戰(zhàn)。薛均潛轉身去關窗戶,回頭安撫說:“我待會去另一個房間解決,你別怕……”
他沒注意腳下,好像踢到了什么東西,在黑夜里發(fā)出“哐當”一聲。
隨后,才被凈化不少的空氣里又污濁了不少。薛均潛離得近,受信息素影響極快,沒過多久,他已經清醒過來的腦子又重新變得混沌起來。
陳儉還不知道薛均潛發(fā)生了什么事,艱難地支起身體問:“你身體要補充能量嗎?我去給你找葡萄糖。”
薛均潛呼哧著粗氣,熟悉的躁動感席卷全身。他即將面臨徹底的淪陷,腺體已經不自覺地開始釋放信息素,兩股氣味很快又令陳儉害怕起來。
他忍著不適,聲音微微發(fā)抖:“要是還要什么,我?guī)湍銣蕚洹!?br>
&的易感期通常有好幾天,這幾天里光靠葡萄糖是無法撐過去的。
然而陳儉的弄出的聲響讓失去理智的薛均潛意識到,這個房間里還有另一個人,他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已經無法感知外界,大腦發(fā)出的唯一指令便是發(fā)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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