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儉來到臥室門前,仍舊是緊張和無措的模樣——被毀掉的鎖昭示著這里已經有人來過了。整棟別墅的電路都被切斷,傍晚時分太陽已經懨懨地落山,連一點光都吝嗇于給予。
房間里黑得很,陳儉拿起一個趁手的東西,打算先把窗簾給挑起來。
然而他一走進房間腿便軟了,腦袋里嗡嗡地叫囂著,陳儉扶著墻慢慢癱軟下去,鼻端充斥著芒果香與花香的混合。
外面忽然打了個大雷,陳儉被驚得低聲叫出來——正是一切事物都向上生長的春夏之交,反復無常的天氣成為某種意義上對少年人的磨練。
他似乎產生了幻覺,昏暗的房間變成了狹窄的出租屋,仍然是悶熱的天氣,芒果味混雜著其他的味道。
陳儉忍不住吐了出來,只吐出些酸水,胃一陣一陣地絞起來。他還沒有失去最后的意識,便忍著不適,支起身體往窗戶邊走去。幸好此時風雨欲來,一開窗,涼爽的風往沉悶的房間里可勁地鉆,陳儉緩了緩,借著不多的亮光環顧四周。
床邊有一個噴霧瓶,里面裝上了內置信息素的壓力裝置,是市面上經常流通的情趣藥。陳儉不敢隨便動它,擔心觸動機關又釋放更多的信息素。房間里除了這個沒有其他人,但是衛生間的門是關著的,薛均潛應該躲在那里。
陳儉還是拿了東西防身,以防失控的薛均潛攻擊自己。他先是敲了敲門,試探地問了問薛均潛在不在,沒人應答。擰了把手,發現從里面被反鎖了,陳儉想去找鑰匙打開。
他毫無防備地轉身,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下一秒,陳儉被活生生地拖進了衛生間里。
他先是一驚,然后手腳并用般掙扎起來,但是這人力氣大得很,還把自己的嘴巴捂住,陳儉上半身動彈不得,下半身便用盡力氣,發瘋了一樣亂踢亂動起來,嘴里“嗯嗯”地發出求救的聲音。
禁錮陳儉的人得心應手地把陳儉往洗手臺上一按,然后用自己的雙腿夾住陳儉的雙腿。
估計是怕陳儉窒息,這人把手悄悄松開了些,陳儉大口大口地呼吸,卻又突然干嘔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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