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儉再次見到薛均潛,發現這人頭發長到能遮住眼睛,眼睛下也積了種種的黑圈。他有些心疼,從廚房里盛了一碗驅寒的湯,溫聲問:“事情都忙完了吧?”
薛均潛不說話,頹廢地往前撲到陳儉懷里,像失了生氣的玩偶掛在陳儉身上,低聲問:“你都知道了?”
陳儉沒有絲毫猶豫地答:“嗯,電視上報道了。”
薛均潛沒有反駁,閉著眼把陳儉推倒柔軟的沙發上,然后把頭枕在陳儉肚子上,貪婪地汲取著外界的溫暖。他們都應當意識到這動作的不合適的,但是沒有人提出來。
“他真是死了也不讓人安生。”薛均潛評價。
陳儉附和:“是啊。不過,你這么聰明,一定能解決問題的。”
他像哄小孩一樣哄薛均潛,盡心盡力扮演一個諄諄的誘導者。
一份遺囑,要求自己的兒子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活,正常人也難免覺得太過不近人情,甚至到了違背人倫的地步。
大家都在猜測薛均潛會不會妥協,因為這筆錢確實能夠解決奇真的燃眉之需。陳儉也覺得,薛均潛應該接受這份遺囑,但是他沒有說出口,因為自己根本左右不了薛均潛的人生。
薛均潛在陳儉肚子上趴了一會,然后拿過已經冷掉的姜湯一飲而盡。
“這周日你有空嗎?我帶你看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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