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陳儉,他實在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不想薛均潛否認:“跟他沒關系。”然后又看了薛聞一眼,繼續道:“每個人都要學會先為自己打算,才能做到其他想做到的事。”
薛聞出門時雪已經小了些。走到地鐵站的路上有不少奇真的廣告牌,薛聞想:薛均潛確實有幾分本事,年紀輕輕就另辟出路,從零開始做成了可與薛氏藥業平分秋色的奇真。
然而大多數人看到的大多是薛均潛篳路藍縷的傳奇故事,只有很少的人知曉真正的艱辛。
下班晚高峰的地鐵里擠滿了人,薛聞與別人擦肩接踵,在擁擠中偶然抬頭看了一眼地鐵里的電視屏。
放的是薛氏藥業的新廣告,是說最近薛氏藥業和日本北海道的一個藥業集團有合作,研發的新藥劑已經通過臨床試驗,即將上市。
薛氏藥業一直是薛家表少爺在管,本來以為薛均潛畢業后會進薛氏藥業和表少爺奪權,沒想到他直接另起爐灶。老爺開始并不支持他的做法,奇真的前幾年也岌岌可危,但熬過了前幾年,奇真居然開始突飛猛進,一直到現在,在腺體藥業領域也做出了極大的成就,老爺也就不再干涉了。
十年里少爺沒有回過一次薛家,也從來沒有主動給家里打過電話。祭拜母親的事則更不用說了,沒了薛均潛,就只有管家在祭拜先夫人。
薛聞成年后,老爺就讓薛聞從薛家搬了出去。薛聞雖然名義上是鄭家的義子,但其實和鄭家的人不親,與他們的聯系僅在于過年時候上門拜訪。薛家雖然生活費從沒少過薛聞的,但薛聞與薛家的聯系也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薛聞與別人相比的優勢就更弱了。
薛聞煩躁地把所有的擔心壓下去,心里有個隱隱成形的想法。
薛均潛把后頸的阻隔貼撕下來,房間里頓時充滿了濃郁的梔子花香,仿佛在這個冬天里儲存了一整個熱烈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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