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潛問:“你今年去鄭家拜年嗎?”
薛聞早就是鄭家名義上的義子,但這只是為了嫁進薛家時有個好身份而已,所以這幾年來,薛聞與鄭家來往并不多,堪堪認識鄭家人而已。
“去拜年,怎么了?”
難道他要和自己一起去嗎?薛聞心里產生了點希冀。
薛均潛看穿他心思一樣:“別誤會,不是要和你一起去。我們現在并沒有訂婚,我也看得出,你不喜歡我?!?br>
薛聞被他這么直白地一說頓感震驚,但還是竭力掩飾道:“老爺覺得我們……”
“他怎么覺得不重要,薛聞,我不會受他擺布,也對你沒有訂婚結婚的意思。我是說,你要是只選定了一個靠山,大概率是要吃虧的。”
薛聞聽得身體微微顫抖。并不止因為薛均潛說的話戳中了他的心思,還因為薛均潛看起來是光明正大地為自己打算,實則是在警告自己。他不由得想起很久以前自己陷害陳儉那次,薛均潛并沒有懲罰自己,但話里話外都是警告與威脅。
薛聞想,或許拿捏別人是每個薛家人與生俱來的本領。
見薛聞不開口,薛均潛繼續說道:“過幾天就是鄭家老爺子的生日,你花心思選個讓他稱心如意的,走我的賬?!?br>
薛均潛說的話并非沒有道理,他自己也有另找靠山的想法,只是苦于老爺子管得緊,他并沒有接觸外界的機會?,F在薛均潛肯主動幫自己,薛聞自然樂意,但還是免不了驚愕。他琢磨了一會問道:“是為了陳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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