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潛把頭扭到一邊,自作主張地命令:“再過一個小時就出門,我們騎車去。”
陳儉鮮少見到他這么嚴肅的嘴臉,生出一點不適的怪異感,討好地說:“你要是想去,現(xiàn)在也可以。”
傍晚兩人一同出門,沒讓任何人跟著。已經是八月末的天氣,傍晚五六點太陽仍舊晃得耀眼,絲毫不客氣地烤在兩人身上。
兩個人在廣闊的路上騎著自行車,道路兩旁的樹蔭根本遮不住斜灑的夕陽。陳儉蹬得上氣不接下氣,抹了一把汗停下來:“還要多久啊,我好累。”
薛均潛從前面折返回來停在陳儉身邊,拿出紙巾給陳儉擦汗說:“你怎么這么嬌氣?”然后又拉起陳儉的手臂同自己的放在一起,對比了會說:“你整天待在家里,捂得好白。”
陳儉沒好氣地把手抽出來,繼續(xù)問:“還要多久才到?”
薛均潛看到他氣鼓鼓的樣子感到很好笑,“哈哈哈”笑了幾聲,還故意捏捏陳儉的臉,笑道:“你這樣好像辛迪。”辛迪是網上很火的一只小倉鼠,薛均潛和陳儉總是共用同一個賬號,所以彼此看了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陳儉同樣用手一推薛均潛的臉,覺得這個人和太陽一樣討厭。
“不過還好不是病態(tài)的白,多運動下就好了,”薛均潛沒皮沒臉地又湊過來,“以后我?guī)銓W騎馬射箭滑雪怎么樣?”
他說出這一句話,自己都愣了一下。這話怎么聽都像是一個空諾,他們或許沒有那么多以后。
這樣的現(xiàn)實明明白白,薛均潛的人生應當璀璨奪目到讓普通人望塵莫及,這樣才能與他的身份相配。而陳儉的人生實在平凡且卑微,自詡為上流人士的人們,從來不覺得這樣的人會與自己有任何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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