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潛去上學,薛聞也跟著去了。整個家里只剩陳儉一個小孩,有時免不了和老爺碰面。陳儉覺得過年之后,老爺對他的態度好了一點,但也沒到滿意陳儉的地步,為了避免和老爺相處,陳儉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地下一層。
薛均潛照樣在晚飯后一小段時間里給陳儉檢查功課,對于學校里的事閉口不提,陳儉既不主動問,也不告訴薛均潛自己在家里做了什么。倒像是兩個人之間各有了不可交換的秘密,生出了隔閡。
就這樣過了六年,薛均潛在國內讀完了高中,但并沒有為大學做什么準備。陳儉忽然意識到,薛均潛可能要去國外。這是兩人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分離。
高考結束后的暑假里,陳儉一面都沒見過薛均潛。他去問管家薛均潛的事,管家并沒有正面回答,只說薛均潛生了病。陳儉莫名有點心慌,但是沒人肯告訴他薛均潛到底怎么了。于是這一整個假期里陳儉都惴惴不安。
再見到薛均潛時,一眼看過去,薛均潛好像成熟了不少,眼睛也潮紅潮紅的。陳儉想問問薛均潛發生什么事了,一走近卻聞到一股香味。
“你噴香水了?”陳儉使勁往他身上湊。
薛均潛不自然地移開身體,似是很不情愿陳儉和他挨這么近。陳儉以為他是交了女朋友不肯承認,便不再追問。
薛均潛反而像是沒事一樣,輕松地問:“今天傍晚要不要出去散步?就我們兩個人。”
陳儉覺得有點稀奇,這是薛均潛第一次要和他一起散步,在他們相處的這六年多的時間里,兩人從來沒有光明正大地一起出過門。陳儉的身份仍舊是薛家的仆從,甚至不如薛聞的身份上得來臺面。
薛均潛看陳儉不說話,以為他是不愿意,便側下腰看著陳儉透亮的眼睛,低聲抱怨:“我們這個暑假都沒好好玩一玩。”
陳儉笑了笑,說:“沒事啊,以后還有好多個暑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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