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醫生轟出去了。
我認真想了一下,確實是我太情急,才想了這么個漏洞百出的方法。
沒辦法,我實在不敢放他一個人呆著,何況他還生著病。做足心理準備后,我終于敲響了他的門。門很快就被打開,我沒想到這么迅速,猝不及防地同他對視一眼,很快又把頭低下。而他倚著門,嘴里發出一聲嗤笑。
“我以為你沒臉來找我了。”
我習慣性地想回嘴,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他往里走,還不忘囑咐:“那扇門有點難合上。”我看到他的脖頸處貼了一幅膏藥,只以為他是脖子不舒服。
我和他一起進去,不知該怎么開口問他的身體怎么樣了,他卻熟練地為我倒了一杯水,問:“今天那兩個小孩和醫生都是你弄來的吧?”
“是我。”我接過水杯,卻沒有喝下去的欲望。
“好蠢,”他嘲笑,接著又說,“我沒事。”
當晚又發生了什么我完全忘記了,只是我們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的關系,偶爾斗斗嘴,卻已經知道哪些是秘而不宣的禁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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