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剛把雞巴拔出去,宋星海第一反應是奪門而出。但一想,沒有給他安排單獨的房間,他只好裹著被子,把自己裹好。
“你、干嘛突然那么粗魯?”宋星海兇巴巴地指著他鼻子問。
“或許,我就是這樣的人。”冷慈對上宋星海眼睛,里面雖然淚光閃爍,卻不見被折磨后的恨意,這讓他心中愧疚又深了一些,他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他生氣的東西顯得那么吹毛求疵,二十多歲的男人,擁有性生活并沒有什么不妥,他明明是見慣了身邊人肉體歡愉才對。
可這又不一樣。
醋意能摧毀他一切美好品質,包括他的自制力,他很想問宋星海,把他的一切都知根刨底,他很怕露出近乎變態的掌控欲和癡纏之后,小宋真的會遠離他而去。
宋星海冷靜了些,屁股也沒有那么痛了。奇怪地是,他在冷靜之后并沒有摳弄蛛絲馬跡地尋找冷慈和他以往相處時的點滴漏洞,他伸手,試探摸了摸冷慈強壯的胳膊。
“喂,是因為我嫌棄你擴張技術爛,所以你生氣了嗎?”宋星海挑眉,明亮的眼睛像是揉進一片星海,“我只是……總之,沒有真的嫌棄你。”
宋星海說完,又覺得自己傻。
他之前遇見的人面獸心的人還少嗎,他明明最能看穿人心,可冷慈,他愿意多給一次機會。
他看得出冷慈眼底的哀傷,壓抑在冷靜下的波濤洶涌。他覺得冷慈一直是個很鎮定的人,不應該會做出這種突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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