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冷慈將冷汗涔涔的額頭貼在宋星海同樣痛苦流汗的脖頸上,宋星海的緊張令他也不太舒服,他將唇肉貼在宋星海的耳后,低聲呢喃,“我停下來,小宋,我真的好喜歡你,和我結婚好嗎?”
“發、發什么神經!”宋星海真的生氣了,他需要的不是走腎不走心的道歉,而是一個合理的解釋和及時止損,他哭著,咬著唇,忍下劇痛反手給了冷慈一巴掌,打得人臉頰頓時腫起一座五指山。
這一巴掌總算把冷慈眼前的那層迷霧剝開,清脆響亮在屋子中回蕩。他粗粗喘息,視線和宋星海淚眼汪汪的眼神交接。
“滾開!”宋星海又從小貓變成了刺猬。
“……”冷慈習慣要說抱歉,可這次他說不出口。他松開宋星海,瞧著他哆嗦的身體,他捂住臉,蓋住推搡自我鄙夷的神情,他明明應該給小宋帶來幸福才對。
“嗚嗚出去!”宋星海不敢亂動,他后面很痛,冷慈插著他的地方刺痛酸澀,他懷疑自己肛裂了。
“我可不可以做一次混蛋。”冷慈抓住宋星海張牙舞爪企圖打他一頓的手,近乎將手腕給他捏碎,雖然和宋星海相處時間不長,但是他知道,自己這次的失誤,興許會永遠失去宋星海的信任。
“不可以!”宋星海紅著眼瞪他,“小心我告你強奸我。”
“……”冷慈無奈垂眸,“好。我出去。”
好在事先好好擴張了兩輪,宋星海一直喊痛,但肛門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口。只是括約肌被粗魯的性交撐得又漲又腫,腸肉有些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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