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憐憫冷慈,怎么看都是他更可憐,但他心疼冷慈。那種疼從心尖肉往上,隨著砰砰的心跳泵出的血蔓延周身,宋星海說得沒錯,冷慈這種情況,丟誰身上就是禍害人。
但他宋星海,已經百毒不侵。并且妙手回春,他掀開被子,將冷慈拽起來,讓他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你說了那么多,不問問我是怎么想的?”宋星海靠在床頭,笑瞇瞇看著渾身大汗的男人,汗液浸透薄薄的貼身衣,冷慈的胸和一小部分腹肌都給明目張膽展露出來。
“老婆,我不敢問,你連一句老公都沒叫過。”
宋星海又笑了,這男人,小母豬戴胸罩一套接一套,茶藝沏得還行,都往他嘴里倒。
兩人氛圍柔和下來,往昔老夫老妻的隨意自然袒露。宋星海伸腳踩在冷慈胯間那團鼓起的肉包上,用力一碾,男人沉沉哼出聲,宋星海說:“你說得對,我都沒認你這個老公,那在我樂意叫你老公之前,還是不要和你上床為妙。”
“老婆我錯了。”冷慈干凈利落地認錯。
“哎,好傷心啊,我明明才是病人,安慰你那么久,你跟我計較這計較那的。”宋星海說著要收回腳,往床下走,冷慈豎著耳朵聽,趕緊追上去。
冷慈從身后抱住他,本來宋星海也沒打算真的走。冷慈這次總算知道分寸,手臂環著宋星海腰,下巴擱在他肩頭。
“老婆,我真的錯了。”男人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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