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這是坦誠。”冷慈一本正經地說,“而且我們都快有孩子了。”
宋星海大為震驚:“啊……孩子呢。”
冷慈揉了揉鼻子:“基因配對申請表我填了,就差你貢獻一顆精子,我貢獻一顆精子,這事兒就成了。”
宋星海氣笑了:“給我畫餅呢?這不還沒有嗎。”
冷慈干脆不講道理,直接抱住宋星海開擺:“反正,你走不掉,你走,我就發瘋,老婆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我要賴著你,一輩子賴著你。”
“行、都可以,咳咳!”宋星海差點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那就全世界讓我們這對腦子都不太好使的病人祝福鎖死吧,咳咳,我說,我也沒打算讓你禍害別人……松開。”
冷慈掛在宋星海脖子上,比剝了皮曝曬在烈日下的魚還要狼狽,他艱難地呼吸著,貼著宋星海的耳朵撕心裂肺地說:“你發誓,你發誓!”
宋星海實在是想不到,會有帥哥長得那么人模狗樣,做起事來豬狗不如,他舉天發誓,中間還被冷慈勒令加了很多令人又氣又好笑的條件,直到冷慈滿意,宋星海渾身濕汗地收回手。
“現在行了嗎?”宋星海拍拍冷慈肩頭。
“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靈。”冷慈眼睛直直看著他。
“你中文學的不錯啊。”宋星海想把冷慈拉出這個怪圈,他不該繼續在消極中沉淪。他和冷慈的關系太過畸形,換做普通人恐怕早就感覺難以忍受甚至逃離,但他并沒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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