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見面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很特別。”冷慈將脫下的衣服放在沙發上,牽起他的手,“你長得矮矮小小,黑頭發黑眼睛,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東方口音。”
“那你有對我一見鐘情嗎?”宋星海開玩笑地問。
冷慈拉開浴室玻璃門,兩人赤身裸體站在淋浴下,曾經怎么看也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此刻就并肩站在一起,赤誠相待,彼此交融體溫。
“沒有,我像是那么容易動心的人嗎?”冷慈笑著刮了刮宋星海的鼻尖,“你又沖我翻白眼。”
宋星海敷衍地打開熱水器,花灑噴出水花,冷在鐵管中的水澆到冷慈身上,凍得男人往宋星海身邊擠。
“還以為你要說點浪漫玩意兒呢。比如什么一見鐘情,一眼命中注定,覺得我宋星海就是人群那閃閃發光的靈魂呼應。”宋星海夸夸其談。
冷慈笑得合不攏嘴,腹肌劃過幾道水痕,一路延伸到光潔無毛的陰阜。
“那叫見色起意吧。你當時才十五六歲,我怎么可能……我頂多也就覺得你小小個個,很容易被欺負,直到你把我尾椎骨摔斷了,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小看神秘的東方轉學生學弟。”
兩人站在水下相互擦拭身體,宋星海手指修長骨節,可掌心卻軟綿綿的很舒服,冷慈挺著胸脯主動把雄乳送上去,而自己則悉心地從脖子往下為宋星海潤濕。
“然后呢……”宋星海想了想,“我去醫務室照顧你,每天問候你的屁股,你那么大一團,趴在床上和頭小北極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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