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漸漸發現一件事,在某種程度上,他和冷慈一樣。
他的血管里流淌的是對冷慈無止境的包容和寵愛,如果這個男人不索要,這些東西會日益累積在他血管中形成堵塞,害他命亡。
回到酒店之后,冷慈關上門,突然將宋星海壓在墻頭,黑色挺括的大衣上帶著細細寒冷,宋星海是頭一回被他壓。
“lenz……”
“可以嗎?”冷慈溫軟唇瓣爬行在他脖頸上,用鼻尖頂開松軟的圍巾,宋星海聽到男人低啞著問,“想親老婆。”
“你有狗膽把我壓在墻上,結果想要的就是這?”宋星海別過眼,眼尾嫣紅,用屁股小幅度蹭著男人褲子里半硬的玩意兒,“那這兒呢?”
“如果這兒能一起就更好了。”冷慈低笑著說。
“說的可憐巴巴的,你哪次求歡我沒給你似的。”
冷慈順勢將人抱起來,成男體格,但對于強壯的優選人來說也不過輕輕松松的事。
雖然得到宋星海的應允,可他并沒有迫不及待,而是將人小心放在床上,寬衣脫鞋,說起少年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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