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盯著門把手,不看他,嘴里冷冰冰地說:“我知道了。你可以離開我老婆的門前了嗎,我很不喜歡你身上的香水味道。”
林逸扯了扯嘴角:“有錢公子哥,惹不起,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人生,你一來他連吃一頓宵夜都得看你臉色,PUA男。”
說完他擺擺手離開,冷慈氣得把牙槽都咬緊,這個男的懂什么,他和小宋之間怎么樣還輪不到他置喙。
宋星海磨磨唧唧來開門,瞧見冷慈頂著雪花站在屋門前,眼角還殘留著一絲負面情緒。
“干嘛一副兇巴巴的樣子,我走過來容易嗎。”揉著腰,下面也酸酸的,“唔……lenz?”
冷慈上前小邁一步,將腦袋埋在宋星海肩頭,雪花從發(fā)絲滾落涼意,宋星海一個哆嗦,但還是伸出暖呼呼的手抱住冷慈凍得發(fā)冷的外套。
“好了,你知道我有起床氣的,不是針對你。”宋星海摸著委屈巴巴的狗頭,又看了看冷慈提著的東西,一陣香氣飄出來,他伸腳關門,冷死了。
“我是不是對你太壞了。”冷慈小聲說。
“啊?”宋星海被問得一懵,接著開玩笑地說,“每次馬后炮你累不累啊,是有點痛,但其實……”他壓低聲音,不好意思地垂眼,“當時也挺爽的,就是太爽了。”
“我是說——我老是……嫉妒的事。”冷慈終究將林逸的話聽進耳朵,化作刺,扎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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