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別無它物,只有一小灘新鮮血液凝結在厚厚雪地上,幾枚雜亂腳印圍繞在血液邊,卻并沒有延伸向任何方向。電子眼往上方看,只見二樓的住戶開著小窗,里面空空如也,早已人去樓空。
冷慈收回探測器,眉頭緊鎖。
想暗殺他的……會是風滾草還是反叛軍?解決掉殺手的人又是誰?
他揣著滿腦子疑問,發動跑車,雪花被車輪掀飛,等他離開,一只血淋淋的手從二樓小窗丟了出來,手指垂落向地面的時候,手指上綁著纖細的繩索,手掌啪地摔在雪地上,拴在脈沖槍扳機的繩端瞬間拉直,砰的一聲將昏迷的男殺手當場擊斃。
冷慈把東西提到門口,在門前等了一會兒,門板毫無反應,他后知后覺的將東西掛到同一只手,嘗試著擰門把手。
“卡拉卡拉。”門把手都快被他擰下來也毫無動靜。
倒是回家拿資料的林逸發現他站在門前殺氣騰騰地折磨著門把手,看了半天覺得這個傻子好像不懂門是需要鑰匙的,便好心走上去,當著冷慈的面摁下門鈴。
“叮咚——”林逸在門鈴聲中,用惋惜的眼神看著他。
冷慈:“……”
林逸:“我叫林逸,是小宋博士的助理,幸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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