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醫生。”宋星海拿著藥單,取了一大包藥,大半個月工資沒了。冷慈在治療艙躺了一小時左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玻璃倉中,一扭頭,透過厚厚的玻璃看到宋星海在和誰打電話。
眼睛濕漉漉的,才哭過嗎。
冷慈安靜地看著不可觸及的愛人,掌心貼在玻璃上撫摸著遠處的身影。他覺得自己應該去安慰小宋的,可這種感覺也只是閃了一下,懶惰的身體沒有真的去做。
宋星海打完電話,發現冷慈已經醒了。他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給冷慈喂了點溫水,眼眶中的淚水,像是被蒸發了一樣,取而代之是柔和的笑。
“嚇死我了,你是二哈附體嗎,把我都門都拆了。”宋星海避重就輕,揉著冷慈沾滿藥霧氣味的銀發,“藥煙的事也不告訴我,藥都被我扔進垃圾桶了,也不吭聲?”
冷慈垂下頭,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宋星海心頭一酸,冷慈本該是天之驕子,幾個周前還威風至極地站在會議室里,冷靜自若地指揮大大小小事物,愧疚懊惱充斥身心,宋星海緊緊抱住他,讓冷慈貼在他的心口。
“我知道的,你其實也想和我說話對不對?只是說不出來,也沒辦法用其他的方式表達。沒事的lenz,我都懂,就算你傻呆呆的坐著,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宋星海的話輕柔柔飄下,像是一朵朵云撲在冷慈心頭,軟綿綿的,他閉上眼,用遲鈍的肌膚感覺著他的溫度,“傻瓜,你答應過我,要親我、抱我、沒有小三小四,喊我寶貝。你不能騙我。”
冷慈微微瞪大眼睛,張開唇瓣艱難地蠕動著,可試了好幾次,喉嚨還是扼住,無從發出有意義的聲音。
“沒事的,沒事。”宋星海聽到他嘗試的嗬嘖聲,急促雜亂,他抱著冷慈的腦袋揉了又揉,輕輕吻著他的發旋,“我哪里也不去,我守著你,等你病好些了,我們回到36號星,好不好?”
“……”冷慈沒有說話,只是在宋星海看不見的角度眨了眨眼睛。片刻,宋星海將買好的大包小包提到他床邊,擦干凈眼淚,把新衣服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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