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醫院之后,冷慈直接被推進了治療艙,鎮定煙霧猶如迷霧籠罩住他的身體,宋星海擔憂地坐在治療艙外,神色著急。
“他把萊茵關機了,偷偷跑出來的。”初號機說。
宋星海張口,想問初號機為什么不阻止他,但他一說就會顯得自己很矛盾,初號機像是推測出他心中的疑問,所以繼續說:“你走之后,他變得暴躁易怒,被捆在束縛床上治療了幾天。后來情況好轉,申請出院,但沉默了很多。醫生說他是精神受到刺激過度,身體本能地降低精神興奮度維持在低水平狀態。小宋,他患上冷漠癥了。”
“降低對外界刺激的反應,會讓他的腦神經好受很多。”
宋星海越聽越難受,紅著眼睛小聲說:“就……沒辦法讓他恢復到之前那樣嗎?他看起來很不舒服。”
“我們沒辦法。”初號機好像在嘆氣,“他的情況太特殊了,過高過低的刺激都不能接受。醫生說適當的刺激有利于他重新拾回感知,配合藥物治療,但那只是個概念,如果這世上能有人做到,只有你。”
“是我害了他。”宋星海捂住臉,小聲抽泣,“我不該丟他的,我以為他能撐住,他明明那么認真地求過我不要拋棄他……他說他受不了。”
淚水沿著掌心滾落,良心不斷譴責著他的自大。他擅自給冷慈做下選擇,他壓根不知道冷慈能承受的底線在那里。如果他知道冷慈會因為他的再次離開轟然崩塌,他絕對不會提出那個賭約,他就算是死皮賴臉也要黏在冷慈身邊。
醫生出來之后,搖了搖頭,并且遞給宋星海長長的藥單。
“他的情況太特殊了,我們目前沒有能力治療,只能暫時穩定他的情緒。不過看他腦部鑲嵌的芯片……我倒是認識這方面的專家,我會幫你聯系一下,到時候告訴你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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