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趣的事,原本高高豎起的兔子耳朵,隨著佩戴者的心情軟垂下來,耷拉在銀色發絲里,跟著步子抖來抖去。
東西都放在托盤中,冷慈扭著屁股過來,走出了貓步的感覺,倒是大雞巴掛在身前,甩來甩去讓宋星海難以離開眼睛。
偏偏,臉又不是風情萬種的類型,臉型凜厲,眉眼多少有些強行壓抑的冷淡,唇瓣抿成一條線,渾身上下充斥著被破壞后的禁欲和慘遭強行蹂躪的孤高。
高嶺之花也不過如此。
冷慈平時不就是那種令人望而生畏的冷傲之人么。
可此刻他只是端著托盤扭著屁股搖晃著那根勃起后25cm巨屌的奶牛,奶牛兔子,面上再怎么淡定,心也是騷亂不堪的。
宋星海將兩只酒杯中的奶汁倒在一起,人乳,比牛乳稍微黃一點點。冷慈將托盤放在他手邊,靜待。宋星海將茶包丟進小型攪拌機,又將熱水倒進去,紅茶包瞬間溢出點點茶色。
“自己戴上。”他用眼神掃了眼那對吸奶器。
冷慈手法嫻熟的戴上去,透明半圓吸口緊緊吸附在他紅腫的乳肉上,才戴上一只,他便忍不住低吟起來,好像整個人都為之通暢。
吸奶器下掛著透明小瓶子,寫著刻度,用以盛放奶水。兩只都戴上去之后,兩團沉甸甸的器具垂掛在乳肉上,被吸住的地方凹出深邃紅色凹陷,乳汁不斷從擴開的奶孔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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