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磕了藥一樣。
“那就再要一壺熱水和紅茶茶包好了。”宋星海低笑,“果汁攪拌機和一盒子冰塊。”
冷慈似懂非懂,不過只要不是喝酒,他都沒有異議。宋星海確實有喝茶的習慣,但不是紅茶,而是通過最簡單方式烘焙的頭批綠茶尖,這些冷慈通過他的購物記錄了解過。
身為一個西方人,冷慈也偶爾喝紅茶,加入方糖塊。但說實話,他不太喜歡。
他和mih一樣,喜歡喝提神醒腦的黑咖啡,以維持夜間的工作質量。
等待服務機器人將東西取來的時間,冷慈被迫跪在茶幾前,兩只奶頭分別鉆入干凈的紅酒杯,圓潤杯口冰冷扣住那雙血痕根根的大奶,宋星海擠壓了一會兒,瞧著奶線從乳頭噴出來,狠狠沖刷在杯底又因為反作用里沖回透明杯壁。
“嗯……嗯啊……”冷慈眼底微微泛出水花,呻吟著被壓在杯口上擠奶,像是頭發(fā)情的巨乳奶牛,宋星海壓在他后背,從胳膊下方繞過去抓住那對大奶,有點硬,很漲,也不知道冷慈究竟往自己身體注射了多少催乳素,這雙厚乳噴了個沒完沒了還堅挺如初。
一雙手根本包不住,紅酒杯搖搖晃晃,不用力擠便泌不出太多乳汁。他只好將人拉起來,杯口噗啾一聲從濕潤的騷奶上脫落,在乳房上留下兩只圓形杯圏。
“啊……啊……”宋星海像是勤勤懇懇的奶農(nóng),抓著冷慈的乳體從根部往尖端勒動,擠壓,力求榨干這對騷奶里所有奶水,奶花在強力下噗呲噴射,一股股沖打在杯壁上,伴隨著噴奶的聲音,冷慈騷叫不已,宋星海聽得雞兒梆硬,他的母牛奶水多也就算了,還想勾引主人玩弄他的身體。
掌心全是熱汗,因為摩擦發(fā)燙。擠了一會兒,門鈴響了起來。宋星海松開手,食指彈動冷慈乳孔大開的奶頭:“自己去拿。”
“好……。”冷慈搖搖晃晃站起來,腿軟倒好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宋星海瞧著冷慈踉踉蹌蹌的背影,不得不扶著墻壁去開門,被扯壞的兔男郎膠皮衣,雪白蓬松的兔尾巴,撕得破一塊掉一塊的黑絲襪,和咔噠咔噠作響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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