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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胎動如期而至,顏鐘玉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天,她立刻吩咐宮里的人動起來,叫御醫和產婆,自己則是學著御醫教的方法躺在床上,盡力控制呼吸。
“陛下,貴妃即將臨盆了。”彬兒看到宣政殿的大門開了一條小縫,周皎沖他做了一個手勢后心領神會,俯身到姚元昭耳側小聲道。
“知道了。”姚元昭立刻散了群臣,步履匆匆地就往顏鐘玉的宮里走,走著還不夠,最后跑了起來,一路向顏鐘玉狂奔,顧不得冠帶都散了,身后的宮人們也慌亂地跟上,一時間宮里上下亂成一團。
“叩見陛下。”姚元昭跟風一樣跑進顏鐘玉的宮里,宮人們都反應不過來,只能沖著她的背影叩拜。
“貴妃如何了?”姚元昭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氣度禮儀都被她拋在腦后了。
“回陛下,貴妃平日里就一直注意行動,加之皇子偏小,產程還算順利,產婆說孩子的頭快出來了。”周皎回來的比姚元昭還快,她立刻向姚元昭稟報了顏鐘玉的情況。
“怎的就不許我進去,她一直在喊啊。”姚元昭聽著產房里顏鐘玉痛呼的慘叫聲心如刀割。
“陛下確實見慣了血氣,但陛下也要為貴妃考慮,一進一出都會帶進風,這樣對她不好。”周皎一心都在為顏鐘玉考慮,姚元昭就像個附帶品,勸一下拉倒了。
“你說的是。”姚元昭也不計較周皎的語氣,一門心思都掛在了顏鐘玉身上,踮起腳尖往里面張望:“不是說快了嗎?”
“陛下莫急,女子生產哪有那么快的。”周皎覺得姚元昭也就顏鐘玉會喜歡了,磨磨唧唧的,真的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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