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昭抱住了顏鐘玉,聲音中滿是心碎:“那個孩子我們不要了好不好,這些藥不要喝了。”
顏鐘玉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越過姚元昭的身體,將那碗苦澀的湯藥一飲而盡。
“你還記得你十歲那年嗎?我替你煎藥。”顏鐘玉放下還留有余熱的小碗,繼續說道。
“嗯。”姚元昭猜到顏鐘玉想說什么了:“那是我自己的選擇。”
“也是我的選擇,我不想你就那么憋屈地活著,連殺了自己妹妹的仇都報不了,我其實不想你變成男人,但……”顏鐘玉想到過去那些暗無天日的時光就會無比難受:“但我們沒有其他的活路。”
“我想留著這個孩子,不僅是我舍不得,還有你比我更需要這個孩子活著,活到它該走的時候。”顏鐘玉撫摸著姚元昭有些凌亂的碎發:“不知不覺都過去十年了啊,我們在一起也有十七年了。”
“我只是不想你委屈自己……藥很苦,很傷母體……”姚元昭像條受傷的小狗難過地嗚咽。
“不會的,我讓他們調配的時候按照最低的藥效放藥材,你忘了嗎?我可是學過醫。”顏鐘玉捧起姚元昭委屈的臉,在她側臉輕輕啄了一下。
“不要停。”姚元昭將紅著的臉埋進了胳膊里,聲音都變悶了。
“停什么?”顏鐘玉看姚元昭一反常態的模樣有些懵。
“摸頭。”姚元昭悄悄抬起了上半張臉,隨后又飛速埋進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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