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福薄。”王童安被姚元昭領著坐在了棋桌前。
姚元昭聽到后,挑了挑眉,腦中浮現的的一個人又是顏靈均:“是淑妃又說了什么話嗎?”
“倒不曾。”王童安趕緊搖頭,生怕姚元昭再次降罪給顏靈均,這樣她們的關系就真的難以調和了。
姚元昭聽到她否認后便調換了兩人面前的旗盒,自己拿了白棋。
兩人下棋間隙,姚元昭抿了一口茶問道:“說起來你今天來是為何事?”
“自陛下登基以來,妾便因為未能給陛下誕下子嗣無法安枕……”王童安執棋的手懸在了半空,隨后落在了中間的天元上。
“你看中哪個孩子了。”姚元昭的語氣平淡,并不意外。
“妾以為澄性情溫敏,又最年長懂事。”王童安說這話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全都是千央,但她最終還是屈服于母家的壓力選擇了姚澄。
“嗯。”姚元昭沒有反駁,默認之后會將姚澄抱養給王童安,她只是覺得自己這個皇后越來越不開心了,口中說的和心里想的南轅北轍。
“陛下……我這么做是否太過殘忍……”王童安攥緊了手,頭低了下去。
“你難得不用謙詞,竟是在這種事上。”姚元昭起身走到王童安身側坐了下來:“這也非你本意,你不必自責,澄記到你名下反倒是抬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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