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姚元昭寢宮的路走了許多遍,已經熟稔到即使閉上雙眼,身體也能按照記憶走到,王童安卻在宮門口猶豫了一下。
“皇后娘娘,需要奴婢通報嗎?”小喜大老遠就看到了王童安的儀仗。
“陛下現在忙嗎?若是在看奏疏,我便不打攪了。”王童安此話一出口就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自己,這聽起來就像自己巴不得姚元昭忙得見不了她一樣。
“陛下正在苦于無人陪同下棋,娘娘正巧來了,陛下定會高興?!毙∠部闯隽送跬驳幕乇埽⒉恢獋€中緣由,但這宮中的女人最想見的無外乎就是皇帝和自己的孩子。
“貴妃不在嗎?”王童安驚異于這兩個一直形影不離的人竟然分開了。
“她啊,嫌坐著久難受,撂挑子回去睡覺了?!币υ褟男∠采砗筇匠隽税雮€腦袋,沖王童安嫣然一笑,隨后沖她伸出了手:“你在外面站了多久?怎的不進來?”
“妾擔心會打擾到陛下?!蓖跬驳哪樢幌戮图t了,即使成婚多年,看到姚元昭偶然流露出孩子氣的一面她都會遏制不住自己心動。
“你我之間說這些多生分?!币υ巡挥煞终f就拉起了王童安的手,在碰到她的手時姚元昭嘶了一聲。
“你的手好冰。”姚元昭直接用自己的手掌包住了王童安的手:“那幫御醫真是沒用,給你開的都是什么烏七八糟的方子?!?br>
“是妾身體寒,陛下莫要責怪太醫院?!蓖跬驳男闹幸慌?,所有人都期盼她能早日生下皇子,給她開的藥進的補也都是為了讓她生孩子,只有姚元昭關心她本身。
“你就是心軟,老是給那些人找借口,開的都是些無功無過的方子,回頭我叫人找民間的名醫給你看看。”姚元昭對太醫院頗有微詞,還是民間的大夫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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