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多東西越是禁止,就越是妄想,壓抑得狠了,便觸底反彈。
“干嘛?”
后腰上猝不及防一熱,是顧吝的手搭了上去。呂冬生被他摸得好癢,背部繃得僵直,下意識就想去打他的手。
顧吝反問:“不是想做?”
是人的時候對他愛答不理,知道他不是人了倒主動湊上來,這男人還有兩幅面孔呢。
是嫌不夠刺激,非要人外才肯交出他死守的處男身?
呂冬生表情有些許古怪:“你性癖好特別。”
顯然顧吝對做愛這種事一竅不通,所知道的也都是呂冬生天天在他耳邊念叨,耳濡目染學到的一點皮毛。
不過不需要他主動,呂冬生手撐在顧吝胸上,微微抬起屁股,牽起他的手往自己腿心帶。
顧吝一點便通,但不想再繼續看那雙眼睛,把人從身上扯了下去,叫他背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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