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褲子打濕了。”顧吝陳述了一個倆人都心知肚明事實。
呂冬生又動了一下,心說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嘟噥道:“又不是什么臟東西,你遺精還會弄到褲子上呢,大不了我給你洗。”
顧吝說:“沒有。”
呂冬生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是在說沒有遺精過。
救命,這是真和尚啊!
顧吝沒有騙他,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開始,他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規避著任何不符合“規條”,有違“秩序”的事物,尤其是性。
沒有任何理由的——或許是因為羞恥?這個世界明令禁止“淫穢色情”,人人清心寡欲,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數十年來維持著一個無欲無求的美好理想假象。
顧吝從一開始的禁欲,到后來已經徹底轉變成了厭惡。
在他看來,性是危險的,具有不確定性的,特別是還要跟另一個人進行插入行為,光想想都覺得惡心,因此他對此避之不及。
他討厭人,討厭性行為,討厭親密關系,討厭一切不可抗力,同樣也討厭一切不確定性。既然身為書中角色的結局早就注定好了,又何必假惺惺地走個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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