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冬生意外充滿了斗志:媽的,他還就偏要頂風作案,早晚把顧吝給睡了。
回到包間時菜已經上齊了,桌邊還擺著一個無比顯眼的醫藥箱,看樣子陸家的人剛剛來過了。
陸少行見他回來,把幾盒藥一股腦塞他手里,還不忘囑咐道:“這個是止癢的,這個是祛疤的,早晚各一次。還有這個消炎藥,一天一粒,期間忌辛辣和煙酒……你沒煙癮吧?這段時間忍一忍,別抽了。”
呂冬生心說真是多慮了:“我沒錢,抽不起煙的。”
難怪今天要找他借煙。陸少行忍俊不禁,又從醫藥箱里拿出酒精和棉棒,說幫他把傷口擦一擦。
“沒事,不用,我自己來就行。”知道他沒有惡意,只是這好感來得太突然,呂冬生尚不習慣,唯有推辭。
“少爺在學校里交到朋友了。”西裝革履的老人站在一旁不知道看了多久。
聽到這話,呂冬生心里咯噔一下,隱隱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只見老管家滿臉欣慰,眼眶充分濕潤,邊擦淚邊感慨:“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少爺這樣開心的笑過了。”
好……好古早的臺詞。
“不客氣?”他試探性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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