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過他,陸少行只好打電話叫管家送點藥來。
一行人順便就近找了家東北菜館吃飯,幾個男生說說笑笑,坐下后就聯機打起了游戲。
呂冬生對電子產品和時下流行的游戲一竅不通,跟他們完全沒有共同話題,看菜上齊還需要一段時間,便抽空去了趟洗手間。
確定關好了隔間的門,呂冬生深吸一口氣,這口氣還沒喘勻,廁所點的熏香就鉆進他鼻腔里,那味道沖的差點沒把他送走。
驚天動地的咳嗽聲中,呂冬生坐到馬桶蓋上,脫掉校褲和內褲,然后視死如歸地分開腿。
呂冬生低頭盯著兩腿之間看了許久,還不死心地把那根東西拎起來再仔細看。
看完心如死灰,默默提起了褲子。
沒有了——那個不允許被詳細描寫的器官真的沒有了。
無痛閹割也不過如此,甚至連手術摘除都做不到這么了無痕跡,一夜之間說沒就沒,他像是從來沒長過那個□一樣。
呂冬生知道,他的出現就是在挑戰晉江審核機制的底線。所以各種規條屢次三番地阻撓他接近顧吝,最后干脆強行抹去了他身上不合規矩的,第二性征的特質。
有無數雙眼睛在凝視著他。試圖控制他的言行舉止,約束他的一切自由,不惜直接篡改她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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