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哇哦是什么意思。
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可以不說,呂冬生心說這下好了,更尷尬了吧。
顧吝顯然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徑直走到洗手臺前,撥開水龍頭,極為耐心地一根根擦洗手指。
好端端的動作,被他做出來,呂冬生怎么就覺得那么下流呢?
或許是因為那只手剛剛就掐在他下巴的緣故,他生生從中品出幾分隱秘的情色。
上課好一陣了,走廊里的人早就走了個干凈,廁所里里外外都安靜得出奇,一時間只有水聲回蕩。
三人間的氣氛已經足夠詭異,他們倆的態度卻更為微妙。
明明在原文中是一對兒,顧吝和陸少行對彼此的抵觸卻比對他這個編外人員還大。尤其是顧吝,從頭到尾就沒分給他過一個眼神,仿佛面對的不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男朋友,而是什么隔著血海深仇,苦大仇深的死對頭。
顧吝洗完手扭頭就走,臉色絕對算不上好看,也不知道是因為在場的誰。
不過他平時也總臭著一張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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