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課間呂冬生出去了一趟,顧吝沒放在心上,掃了一眼他的背影便繼續低頭刷卷子,筆都沒停一下,學神人設不倒。
結果沒過兩分鐘人又急沖沖地跑回來了,把顧吝也拖到了廁所,還是昨天那個最里面空間最大的隔間。
“我的屄不見了?!?br>
呂冬生三下兩下扯下校褲,接著又開始脫內褲,脫干凈了大大方方分開腿展示給他看,“你看,我變成單性人了?!?br>
他茫然,顧吝比他更茫然,良久的沉默過后,只能糾正一句:“其實這是正常人?!?br>
呂冬生充耳不聞,低頭無措地盯著自己腿間,自言自語道:“怎么辦,我不完整了。”
盡管沒體會過,但這種事應該和突然丟了一個腎差不多,一時確實不太好接受。顧吝沒什么感情的安慰他說:“可能只是被晉江屏蔽了。”
畢竟也只有這一種解釋還說得過去。
什么機制會屏蔽器官強制人變性啊,呂冬生對此聞所未聞,不抱希望地問:“那它還能回來嗎?”
顧吝啞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而在這陣沉默中呂冬生懂了,沒希望了。
但一般來說,當劇情崩壞,走向開始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只要主角兩個人達成生命大和諧,無論多離譜的設定都能圓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