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吝怔愣的瞬間,呂冬生已經將臉湊到了他面前,柔軟的唇珠先貼了上來,接著是嘴唇,很輕很輕地印在他嘴唇上,像是怕他會反感一樣。
好消息是顧吝這次居然沒有推開他。
壞消息是他不僅不打算動還不張嘴。
還能怎么辦,呂冬生心說他主動的次數還少嗎。
舌尖在顧吝唇上舔了一圈,呂冬生吃糖一樣含著他的嘴唇細細地咂吮,親了一會兒才沿著他的唇縫將舌頭往里探。
剛把舌頭伸進去,顧吝就從后面抓住他的頭發,控制著力度往下一拽,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他皺眉問:“你抽煙了?”
呂冬生老實說:“下午不是跟龔俱仁打了一架嗎,打完之后一起抽了根,就算和解了。”
“臭。”顧吝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去刷牙。”
他眉眼輪廓立體,眉骨投下的一小片陰影更顯得眼珠漆黑深邃,只是里面看不出任何感情,毫無溫度,冷的太具攻擊性,皺眉的時候會給人以很強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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