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心疼他嗎?]小花突然冒頭。
呂冬生在心里否認了,他只是覺得顧吝這個樣子很少見。
[那就好,一定不要心疼男人。]
心疼男人是不幸的開端。道理呂冬生都懂,他才不要把自己搭進去。
小花這就放心了,生怕宿主任務沒做成還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意外的是,顧吝接受了這個擁抱。盡管他還是老樣子,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靜,宛如一潭死水。
呂冬生左看右看,覺得端莊兩個字用來形容他特別合適,克己復禮為仁,簡直是宮斗文里做中宮皇后的不二之選。
他每天約束自己,時常自我反省,熱衷于做苦行僧,壓抑好的壞的一切欲望。呂冬生并不覺得這樣完美到像假人的人設有多招人喜歡,他在想這算不算另類斯德哥爾摩。
何苦呢。
呂冬生把人往沙發(fā)里推,順勢坐到他腿上,手臂向上圈住顧吝的脖子,仰頭想要親一親他:“別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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