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冬生是吃軟不吃硬其中典型,聽他放軟了語氣,一下也沒了脾氣,但堅持要去討個說法,“你平白無故被打難道就甘心?”
就在兩人對峙僵持不下的時候,顧吝眼前倏地一亮,一束光從窗邊照進來,不偏不倚正好打到他面前。
其耀眼程度,不亞于灑在陸少行身上的金色陽光濾鏡。
他枯坐在座位上,難得在算題的時候走了神,盯著那道光束瞧了好一會,仔細到把里頭打轉的灰塵都看了個一清二楚。
突然他伸出手,兩根指頭懸空,輕輕一捏,將那點亮光抓進了手里。
光斑就墜在指頭尖,顫巍巍地閃爍著,同時他覺察到好些道隱秘的,極具窺探意味的視線,朝向他目光盡頭。
兩個人,不知道多少只眼睛,緊盯著那一顆游弋的光斑。顧吝松開手,很快光便從指縫里漏了出去。
“中午放學你就不用等我了。”呂冬生的眼部組織先天性缺乏色素,因此伴有畏光的毛病,剛剛盯著他指尖的光點看了太久,便反復閉眼試圖緩解眼球的不適感,“下午的課估計趕不回來,你幫我請個假,要是晚上放學我還沒回來你就自己先回去,記得再幫我買個飯。”
顧吝沒有再勸呂冬生,冷眼看著他從身旁走開,心底無聲地發笑。
沒有用的,他想。不論如何這一切都沒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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