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吝冷不丁提醒道:“你踢的是我。”
呂冬生松開他的手,總算收斂了一點,輕聲說,“這事沒完,不能就這么算了。”
顧吝終于看了他一眼,眼珠漆黑,與眼白對比分明。那一眼里不摻任何感情,簡直不像活人應該有的眼神,宛如刀鋒一般,只能讓人體會到驚心動魄的冷硬,涼得令人望而生怯。
“不要多管閑事,呂冬生。”
“我就管了,怎樣。”呂冬生寸步不讓地對視回去,那雙剔透的像無機制玻璃珠一樣的粉色眼睛,直直望進另一雙眼里。
像一把刀碰上另一把刀,誰也不讓誰。
和顧吝做愛都是在深夜拉了燈之后,白天他還從沒這樣近這樣認真地看過他的眼睛。
呂冬生驚奇地發現他左眼眼皮上有一顆小小的紅痣,籠罩在眼窩的陰影里,和他的單眼皮以及眼尾的擦傷湊在一起,簡直顯現出一股別樣的艷態。
顧吝重申道:“不要去。”
他稍加修飾了一貫冷冰冰的語氣,語調有了不太明顯的起伏,不再像是發號施令,而是某種出于好心的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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