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他隱忍克制起來的樣子真的很色誒。
反正都是攻略,那為何不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對象。
“不做了,好累。”呂冬生第二次被操高潮之后便一直哆嗦,舒服是舒服,可肚子里燙的厲害,他怕自己會被操壞,海棠受死在床上那也太窩囊了,“你射給我吧。”
顧吝的占有欲非常莫名其妙,只針對一些死物。他并不像其它絕大部分主角攻熱衷于內射在里面,他做愛的時候很少說話,甚至并不在乎能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反倒是呂冬生每次抱著他,最后總在顧吝后背抓出一道道指甲印。
最終顧吝還是沒有射在里面,相當有自制力的在射精前抽了出來,用手套著性器來回擼動,皺著眉的樣子也很性感。
“顧吝,你真不喜歡男人?”呂冬生精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大腿還在痙攣,手指都懶得多動一下,嚴重懷疑他的性取向,“你要搞死我了。”
“不喜歡。”
“那你還操我。”也許是自尊心作祟,呂冬生并不滿意這個回答。
“不是你想做?”顧吝是真實的有在疑惑,于是他又重復了一遍,“是你要我操你。”
他好像把做愛理解成一種使用,呂冬生想和他做愛就是想要使用他,僅僅是使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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