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吝微微皺眉,說:“太香了。”
“你想要什么味道?潮濕腐爛玫瑰,性感苦澀煙草,還是夏日橘子汽水。”呂冬生繼續跟他拌嘴,一股腦把主角常見的體香報菜名一樣報了出來,“你怎么不去找個熏香機抱著睡呢。”
顧吝沒有要接話的意思,呂冬生見狀伸手攀上他緊繃的背脊,從下抱住了他,接著仰起頭泄憤似的一口咬在他喉結上。
這一口咬的毫不留情,他很快吃到了一嘴血腥味,顧吝卻仿佛沒覺得疼,動作絲毫不曾停頓。
他這喜歡咬人的毛病一時改不了,總想咬掉點什么,不然就牙癢。
呂冬生有點抱歉,仰起臉湊近他,鼻尖在他頸窩蹭了蹭,像小動物討好人,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那被他咬出來的牙印。
很奇怪,他邊吻那圈傷口邊想。
其實呂冬生不喜歡男人,準確來說是不喜歡打樁機一樣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男人。
一個海棠的主角受恐男,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
可是他發現自己討厭不起來顧吝,甚至還想要跟他親近,更親近一點。顧吝和他以往遇到的男人都不一樣,一點都不油膩,不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也不會像變態一樣饞他身子,相反對他毫無興趣。
他越是冷漠,越是不在意,呂冬生就越是要破他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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