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未在江東孫氏的府邸搜到孫權的尸體。”
你坐在桌案后低頭處理著公務,手里的朱筆勾畫著,頭也未抬地說:“再去搜,務必找到。”
天蛾領了命令退出了書房,你看著眼前的公務文書,揉了揉太陽穴,手不自覺摸上兵防圖上江東的位置,眼里晦暗不明。
江東攻打廣陵之心昭然若揭,哪怕是愛也無法阻撓孫家人的狼子野心,巧了,你廣陵王亦是。廣陵早已不是當年能被江東打的潰不成軍的廣陵了。
思及此,你覺得應該好好招待某位貴客才是。
你轉動書房里的機關,掀開掛著的大幅山水畫,走進暗室。
不知道為什么,你開始期待那個人睜開的眼睛。
你點燃了暗室中唯一的一盞燈,蠟燭燃燒的劈啪聲打在你的心上,好像戰場上的戰鼓,這里也算是戰場,你和他的戰場。你坐在燈下,感覺渾身的血液好像在倒流,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哼著你最愛的小曲。
睜開眼啊,睜開眼啊。
暗室中間躺著一個滿身血污的人,他的手被反綁在后邊,以往紅的發亮的頭發如今也黯淡起來,發帶也不知道在混亂中丟到了哪里,頭發凌亂的散在他的頭上,卻比之前更讓你喜歡。
好像感覺有人在盯著他,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綠色的眸子里淬著毒一般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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