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興極了,那正是你想看到的眼神。
他看你笑,嘴角不由得揚(yáng)起一個(gè)嘲諷的弧度:“還是廣陵王…咳咳…好計(jì)謀啊。”他不知傷到了哪里,短短的一句話咳了三四聲,他就那樣抬著頭看你,一半臉被蠟燭照亮一半藏在黑暗里。
“不如仲謀。”你還如從前那般親切叫他,蹲下來想用衣袖為他擦干凈嘴角的血,他卻偏過頭躲了過去,你臉上帶著笑,手上卻帶著狠勁把他臉掰了過來:“你恨我,你憑什么恨我?”
他綠色的眼睛盯著你,眼里不似從前那般冰冷,更多復(fù)雜的情緒從他眼里流轉(zhuǎn),太多了,你看不清也懶得看了。
“從前陪你玩,是看仲謀是小孩子,如今看來,仲謀早已不是稚子。”你手上卸了力道,摘下了剛摸過孫權(quán)的手套扔在了地上。
孫權(quán)緊緊盯著被你扔掉的手套,被反綁的手攥得死死的。
你重新坐回凳子上,看著跪在你面前的孫權(quán),不知怎的,心里涌上一股詭異的報(bào)復(fù)感。
“仲謀。”你輕輕喚了一聲,盯著他被血跡染紅的嘴唇:“要不要舔我?”
孫權(quán)猛地抬頭,眼睛死死地盯著你,嘴唇抿得緊緊的。
你嗤笑一聲:“怎的?做出這種不可思議的樣子給誰看?你哥哥以前給我的舔的時(shí)候,你不是看過嗎?”
孫權(quán)聽著你的話,思緒不由得回到那個(gè)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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