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問一下,實則是猛烈展開追求的前兆。高訂襯衫和西裝被一件件熨燙妥帖送到他家里,鮮花也在每日清晨一束束寄到門口。
沈瀾煙皺著眉叫助理給他轉賬。不多時收到男人的電話,那頭是笑盈盈的溫和語氣:“我送給你的禮物,怎么能收你的錢?那不成強買強賣了。”
沈瀾煙道:“謝謝將軍的心意,只是我不能收您這么貴重的禮物。”
陸少將說:“怎么不能收?”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寂靜。半晌,沈瀾煙嘆了口氣:“我知道您的意思,”他說,“我很抱歉無法對您做出回應?!?br>
對面也是一陣沉默。不多時陸將軍嘆了口氣:“沒關系,我可以等,等你決定離開他。”
凌樓湘恨不得天天拿個望遠鏡盯著他家門口看。那天他下班的路上看見太子府門口停著陸時宴的車,要不是秘書拼命攔住他,他能當場下車和人家打一架。
他自討苦吃似的要司機每日都從太子府門口走,無一例外的看見擺在門口的鮮花后氣的牙癢癢。
只是還沒等到他再次上門騷擾前夫,自己家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陸時宴換上常服,氣勢卻絲毫不輸,道:“你給他灌了什么迷魂藥。”
凌樓湘冷笑一聲,揮揮手就要讓下人送客,道:“十年前他就是我的,現在照樣是我的?!?br>
陸將軍盯著他,目光如炬,威嚴道:“他從前確實是你的,可你有半分珍惜他么?”
凌樓湘回望過去,同樣目光灼灼:“從前是我錯了,但我再錯他也輪不到你染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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