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煙見了一個很多年未見的故人。
當年上學的時候,他喜歡凌樓湘喜歡的死去活來,人人皆知;同時也有另一個人喜歡沈瀾煙喜歡的死去活來,好笑的是這三個人都是alpha。
同學們嬉笑著說要被男同嚇暈,最后凌樓湘半推半就的和沈瀾煙結了婚,那位陸同學遺憾離場。
陸時宴軍裝筆挺,軍帽下赫赫是一張刀削般莊嚴凌厲的臉。黑色皮手套隱隱映射著威嚴的光澤,他摘下一只手套與沈瀾煙握手:“臣請太子安。”
陸少將時任西北軍區調度,從前卻很巧的從未和他一起會師過。沈瀾煙矜貴的伸出手與他握了握,聞到男人身上一股極冷冽的煙草香水味。
沈瀾煙對他笑笑,說:“陸將軍好。”
陸少將端詳他一眼,說:“太子剪了頭發,但還是一點沒變。”
沈瀾煙友好的抿著嘴又笑了下,說:“將軍變了很多,確實是我輩楷模。”
陸將軍卻輕聲問他:“…你和他離婚了?”
沈瀾煙不甚意外。他們結婚的時候沒幾個人知道,一朝離婚天下聞,各種陰謀論滿天飛,大部分都是沈氏做了王族以后就忘恩負義,看不上這個“糟糠之妻”了。
沈瀾煙走了神,心想這樣也好,總歸比人人知道他在家挨打強一點。
他回過神來,意識到讓客人久等很不禮貌,于是又勉強的笑了一下:“…是啊,怎么了?”
男人溫和的笑笑:“沒事,我就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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