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冷笑一聲,道:“托您的福,大人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吃流食。”
這說辭未免有些夸大其詞,但凌樓湘手里的筆一下子跌落在桌面上。他極疲憊又誠懇的問:“我能再見他一面么?”
助理咬牙,冷笑道:“不能!”
在這樁失敗的婚姻里,熟知內(nèi)情的人都知道男人是怎樣把他當出氣筒的。助理嗆他一口以后也完全沒能獲得出氣的快感。他嘆了口氣,覺得沈部長真是瞎了眼嫁給他。
沈瀾煙咬著牙抽出夜用栓劑。這東西浸在腸液里一整夜后漲的更大,撐的甬道酸脹不堪。幸好殘余的藥液冰冰涼涼并不難受。
青年垂下眼,長而細密的睫毛遮蓋住美麗的碧色眸子,給眼睛籠上一層翳色。他思緒發(fā)散,安慰自己消炎栓劑比懲戒姜條舒服多了。
屁股上的紫砂也褪了些,腿根留下駭人的青黃印子,傷勢最重的臀峰依舊紅紫一片,輕輕按壓便疼痛難忍。
于是沈瀾煙今日被迫臥床在家,在看文件的間隙還得換消腫栓劑。
他看見光腦上署名是國會議院發(fā)來的郵箱,氣的磨了磨后槽牙:這次不管說什么都不會原諒他了!還得告發(fā)他公號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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