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沈瀾煙午睡還未起床,昏昏沉沉的半夢半醒。
房間里窗幔緊閉,正午也像深夜。使女輕輕敲了敲他的房門:“少爺,虞醫生來了。”
他睡的本就不深,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想去拉開窗簾。虞醫生卻搶先一步把窗簾拉開一個小縫,低聲說:“您不用動,我來吧。”
于是青年嗯了一下,醫生戴上手套讓他分開腿趴在床上。他手緊攥住床單,似乎又想起昨天慘烈的回憶來。
醫生抽出消腫栓劑,給他量了下體溫,皺著眉說:“…有點發燒了,藥一定要按時換。”
醫生又換了另一根他不知道作用的東西,這根藥栓比之前所有的都更涼更粗。他悶哼著承受藥栓入體的不適,虞醫生看著兩片五彩斑斕的臀肉嘆了口氣:“…您這幾天都坐不了凳子了。”
青年眼睫顫動,像蝴蝶翅膀般脆弱易逝。他低聲道:“我知道。”
醫生又抹了些活血化淤的藥膏在他慘不忍睹的鮮艷屁股上,用了些力揉開,沈瀾煙痛的淚眼朦朧,但還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虞醫生走的時候替他拉上了窗簾,輕聲說:“您繼續睡吧…有事記得叫我。”
于是沈瀾煙又趴著淺眠。因為疼痛他睡不踏實,但睡醒以后精神還不錯,坐在床上吃了幾口小廚房熬的粥。粥里加了點肉絲和蔬菜,是他喜歡的口味。
晚上懿然公主打來電話,怕他聽見話里的端倪,只得強裝著無事發生,先說陛下依舊昏迷不醒,再隨口一問他這兩天怎樣。
他嗓子還是啞的,鼻音也濃重,但還是平淡道:“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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