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讓他跪在沙發上,前臂支在沙發靠背上,粉嘟嘟的小屁股高高翹起。男人見他擺好姿勢,伸出一只手從他的身前環繞過去,又摟住他的腰,緊緊將人禁錮住。
這是個極親密的姿勢,沈瀾煙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可身后的疼痛將他立馬拉回現實。他將要跪不住,可是男人有力的胳膊緊緊托著他的小腹,讓他連趴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身后兩瓣肉漸漸發紅發燙,整個家里都彌漫著濃郁的甜膩花香。凌樓湘早遣散了下人,對這股香氣也視而不見,只專心教訓眼前不省心的青年。
或許現在叫少年也不違和。
清脆的巴掌聲一聲蓋過一聲,少年崩潰嗚咽:“好痛嗚嗚…輕點…”
男人充耳不聞,一邊抽一邊訓話:“還去不去喝酒?”
“不去了嗚嗚…”
“易感期還去不去鬼混?”
“不去!嗚…不去了!”
難捱的巴掌終于停下,紅腫發亮又滾燙的屁股微微顫抖,只聽見細碎的嗚咽聲。男人被屋子里極濃郁的香氣迷的眼發紅,還是狠著心訓斥:“不收拾你就學不會乖。”
少年以為懲罰結束了,抽抽噎噎就要趴在沙發上。男人冷著臉:“準你動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