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煙抱著膝蓋躲進沙發角,裝的無事發生。男人面色不虞的站在他身前,籠罩住水晶燈的光亮。
凌樓湘說:“我說只許喝一杯,你把所有的酒都拆一遍一輪一輪喝。自己不記得易感期,還濫用抑制劑。”
沈瀾煙想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又怕他真的生氣:“那…那你不還是讓人跟蹤我。”
凌樓湘后槽牙咬的嘎吱作響,恨不得一耳光打爛這張氣人的小嘴。想了想還是忍住,咬牙道:“對,我找人跟蹤你!我不讓人跟蹤你你就準備明天上熱搜吧!詞條我都給你想好了,外交部長沈瀾煙當眾發情!”
沈瀾煙自己也心虛起來,手指絞著手指,看上去乖了不少。凌樓湘說:“不許賣乖。”
沈瀾煙把腿平放在沙發上,說:“好嘛,你要實在生氣就打我吧。”
這話又差點把凌樓湘氣的半死。男人繼續咬著后槽牙:“你倒會說話,我打你是因為我要打你出氣么!”
沈瀾煙那點小伎倆被識破,又繼續賣乖:“…老公…我知道錯了。”
假的,他才沒覺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凌樓湘說:“我現在真的要揍你,你認不認?”
沈瀾煙哪敢說不認,只好撅起嘴委屈巴巴的說“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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