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煙睡的正香,突然被掀開被子,男人一只手用力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摑在他身后,冷冷訓斥:“幾點了還睡?早訓都能忘了?這幾天沒打疼你是吧!”
沈瀾煙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醒。他嬌里嬌氣的哎喲叫了一聲,強行掙脫男人的禁錮,笑嘻嘻坐起來面對他:“干嘛一大早就打我!”
凌樓湘看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全然不像昨晚的凄楚可憐。他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壞了,不會是昨天睡前打的太重,把沈瀾煙打成傻子了吧。
他很確信沈瀾煙不會用裝瘋賣傻的手段逃脫懲罰,于是定定的掠過他的眉眼———漂亮的碧色眼睛彎彎,連著掛了幾日的淚漬全然不見,金色長發搭在肩上,滿臉是幸福和喜悅的深情,正含著笑望著他,像一個可愛的小天使。
他心里越發疑惑,卻被這笑容看的心軟。但他還是冷笑一聲:“為什么打你?帝軍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沈瀾煙心里驀然一沉。這話他在五年前聽過,那時凌樓湘帶著風的掌摑抽在臉上,訓斥他意氣用事險些釀成大禍,在敵軍面前丟人現眼。隨后而來的是七天幾乎可以被稱為是極其慘烈的懲罰期,他里里外外幾乎全被打腫打爛。到第七日整個臀面都染上紫紅烙印,穴口塞上栓劑還是合不攏,手心腳心全是深紅的棱子,渾身上下再沒有一處能再打的地方。
他心道不會這么倒霉吧,一覺醒來夢回五年前的懲罰期。他心一橫,主動摟住凌樓湘的脖子,整個人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撒嬌求饒道:“饒了我吧,好不好?”
凌樓湘從沒與他如此親密過,他僵硬的摸上沈瀾煙抱著他的胳膊,咬著牙道:“放手!”
沈瀾煙破罐子破摔,把頭埋在他肩膀上,中氣十足:“不放!”
凌樓湘氣的一口氣上不來:“你放不放手?”
沈瀾煙閉上眼,很不講道理的說:“我不放!除非你答應不打我!”
凌樓湘:……
凌樓湘現在確信一定是昨晚把他腦子打壞了。沈瀾煙平常從不敢有這種語氣和他說話,更不會主動摟住他的脖子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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