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分鐘到早上六點,沈瀾煙在生物鐘的作用下僵硬的睜開眼。這是在無數次嚴厲鞭撻下本能的趨利避害的條件反射行為。他正準備起身褪褲跪好,卻不想被枕邊人一把摟住。
凌樓湘半夢半醒,有力的臂彎將他撈回被窩,含糊不清道:“心肝兒別鬧,現在還很早。”
他嚇的僵硬住,半晌沒反應過來。他分明記得昨天的晚訓在書房里結束后他幾乎疼的站都站不住,隨后在凌樓湘冷冷的注視下自己走回房間。但男人在睡前還是流露出了那么一星半點的憐惜,替他擦了擦滿面的淚水,又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撫慰道:“睡吧。”
隨后男人替他關上燈,留他在寂靜的房間里自我反思。這是一場持續七天的懲罰期,用以訓誡他的指揮失誤,而昨天是第四天。昨夜他昏昏沉沉的安慰自己:睡醒了就不疼了。
睡醒了怎么會不疼呢。睡醒了只會更疼,刻骨銘心的疼。他現在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居然在凌樓湘的房間里、在他的床上、他的臂彎里醒來,還被男人喚作心肝兒。他希望這場夢久一點。
他當是男人沒睡醒,在夢里說胡話,還是從手臂里掙脫出來跪伏在床沿,低聲道:“請您懲戒。”
凌樓湘被他鬧的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腦子發懵,困意消了大半:“心肝兒,又怎么了?”
沈瀾煙抬頭,怔怔地望著他,還是被這種愛憐又親昵的稱呼所驚訝。凌樓湘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樣,蹙著眉走下床———這一看可了不得了,昨夜還好好的心肝寶貝凄凄慘慘的跪在地上,從臀瓣到腿根紅紫一片,還有些沉淀了幾天青黃印子,最嚴重的臀峰深紅高腫,泛著點點紫砂。穴眼也泥濘深紅,還含著一根懲戒姜條。
他的心一沉,低聲問:“這是什么時候打的?”
沈瀾煙心道壞了,他莫不是失憶了。猶豫道:“昨天…?前天…?大前天…?”
凌樓湘更加疑惑,心疼的不行,又不敢上手撫慰怕弄疼他,問:“為什么挨打?”
青年悶悶道:“因為我決策失誤,延誤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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