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爽得直瞇眼,忍不住趁著他不注意,突然打樁一般重重頂了幾下胯,狠狠地肏他的嘴。
“嗚嗚!??!”他可憐地嗚咽著,喉嚨鮮紅的嫩肉被龜頭肏腫。
趁著他沒回過神來,我又快又深地抽插,像一部殘忍的打樁機器,他連連干嘔著,被肏得雙眼泛白,喉頭抽搐,終于反應過來我是被拷住的,抬起頭將我的陰莖吐了出來。
性器從火熱的口腔回到微涼的空氣,他像小母狗一樣跪在我的胯間,雙目含淚,吐著舌頭喘氣。
“好腥,我不喜歡吃……”
他唇角液體滴滴答答地流,說不清是他的口水還是我的前列腺液。
我快被他逼瘋了,“吞進去?!蔽衣犚娮约簤阂置畹穆曇?。
“你兇我做什么?我幫你舔你還兇我?”
“沒有兇你?!蔽液逅?,“繼續舔。”
他看了看我,居然沒有因為我剛剛肏他的嘴生氣,真的又低下頭把龜頭含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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